荠菜,雨台说她们叫地米菜,这名字形象,尤其开花后,你远远望去,大地上星星点点,米粒似的,煞是好看。 荠菜,春天随处可见的草儿,以及小时没听说过能吃的菜,现在都摇身一变,成了“营养价值一流”“具有很多治愈功能”的珍贵药材,切! 同学苏珍住在市小麦研究所里,她住楼西边有大片实验田,除了小麦,还有片闲置的玉米地,因疫情耽搁,尚没收拾,被荠菜全部侵占了。 中午苏珍微信我们几个同学去她那里撅菜,要我联系林平建芳。 林平还犹豫,我说走吧!当锻炼。又不是多稀罕吃野菜。 恰好林平丈夫到市里有事,顺便把我们捎带去,回来时再拉回来。 天气有点热,车里温度显示26度呢! 当年上初中时,我们不过十一二岁,后来就各奔东西,再联系已是人到中年。都说“踏遍青山人未老”“归来依旧是少年”,那都是作家诗意的说法,实际上我们转眼已是人生过半,白发丛生,每隔三俩月都靠“染发剂”来帮忙“返青”。 苏珍是我们曾经的音乐班长,她嗓子好,漂亮、活泼、热心。她后来顶替父亲在市百货公司上班,记得上学时她说过,等将来姐妹们买缝纫机自行车子时,她一定帮忙。 林平早已当了姥姥奶奶的人了,现在操持着一大家老老少少的生活。建芳儿子研究生毕业后已工作,我们感叹时间的流逝,说有机会就出来多走动,要开心快乐生活。 在车上时,苏珍就叮嘱我们戴好口罩。我们都带了袋子和铲子(实际铲子根本没用)细心的建芳还拿了塑料手套。下车时我们才戴起口罩,在苏珍带领下顺利进门。 苏珍扛着铁锨,我们径直走向目的地。 几个人轮流用锨铲,其他人捡拾。田地里全是荠菜,几乎不用挪动。因好久不劳动了,铲一会就干不动了。抬头展腰,举目望去,绿油油的麦田,徐徐微风吹过,顿感浑身通透。 没用多长时间,说说笑笑,就装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。 春天撅野菜,更多享受的是过程,享受的是美好的同学情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