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霜,春天的霜。春霜的落尽,是没人在意的。
可能,晚起的人,是看不到春霜的;喜欢早晨看窗外阳光的人,手捧一杯咖啡的人,穿着旗袍的人,是不看到这春霜的。当然,城镇上的人,难见这薄薄的春霜。
这或许是今春最后的一场霜了,看空旷的原野,从地里的稻根秧苗,到路边的花草树木,都罩上了一层霜。有时想,这春霜对花草的拥抱,是否是春天的前奏?
我对春霜的有幸所见,是因为早起。如果不到远在几十里外的临港去治疗,没有每周一、三、五天还没亮的晨驰,没有经过浦东东南的田野,是绝然看不到春霜的。
这春霜不是我的诗与远方,我也不想用唐诗宋词对春霜作些虚情的吟唱。这春霜实实在在在原野的铺展,让人十分动情地去遥想,那春天的艳丽或是嫩绿,都经过了霜,经过了霜打。
对任何事情,我们不必用矫情的眼光,去审视或赋予一种自以为是的遐想这春霜在阳光一出的消融,溶入了田野和生长着的叶茎。